这怎么能是哥哥来道歉呢?
元汐桐心里知道,他在尽力地减轻压在她心头的重担,所以什么也没多说,只是手脚并用着将自己往他怀里塞,在他腿上寻了个安稳好坐的姿势,勾着他的脖子,将脸偎在他颈侧,孩子气地蹭。
元虚舟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原来在你面前哭一场,会有这种效果。”
早知道,他就应该在她放狠话说讨厌他的时候,就哭给她看。
“那可不一定,”元汐桐的语气有些埋怨,“哭多了,就不值钱了,就像我在你面前哭,你一点都没有反应。”
“你确定是没有反应?”元虚舟垂着眼看向她。
她这下不说话了,一双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终于记起来方才的话题,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那后来呢?令人失望的滋味怎么样?”
元虚舟圈着她笑了笑:“没有别人口中那么差。”
他在九凤国待了一年,现在回想起来,那或许是他活得最为轻松的一段时光。
娘亲与秦王和离之后,照样是九凤国的公主。她并未再嫁,日子舒坦,相应的,心绪亦比常人宽阔。
她并不要求自己的孩子能在修行上获得多高的造诣,每日只关心他有没有吃饱睡好,像无须操心生计的普通富户人家一样,催着他出去泛舟垂钓,四处闲逛。
那段时间内,他给元汐桐写信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