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就没可能。”林诚说。
他顿了顿,又问:“所以,你对帝都来的那个郡主也是这样的吗?我看她脾气也很差,你要天天想法子逗她开心?”
“差是差了点,但那都是有理由的,”公孙皓将双手枕在脑袋后面,仰面躺下来,静静地说道:“我逗晚了,但凡我早要几年明白这个道理,也不至于——诶?”
他突然坐起来,指着林诚的鼻子道:“你还有脸提!若不是你,她也不会被那千颉给带走!”
废话了那么多,他终于想起了自己和林诚搭腔初衷是要刺探这人出去后会不会投奔南荒,成为炎葵和元汐桐的对手。
一般强悍的修士,有门有派,有家族倚仗,这种其实不不足为惧。因为他们会被世俗规则所约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怕的就是林诚这种,行事完全摸不透规律,不把别人当回事,也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一言不合就要掀桌,让棋局没有赢家的人。
谁知道他若是为千颉效力,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啊,这个……”对此林诚无可辩驳,想了想,也只好低着声音说道,“这个的确是,因我而起。”
听起来态度有所松动。
至少比演武场上那副死不悔改的态度要好许多。
公孙皓没继续咄咄逼人,而是佯装无奈地瘫坐回去,长叹一口气:“你给南荒立了这么大的功,出狱之后应该能在千颉那里谋个好职位吧,要是能见到汐桐郡主,你记得帮我问声好。”
“谁说我要去南荒?”林诚却奇怪地问道。
“中土没你的容身之处,你若还想做出一番事业,只能去往大荒,为妖君效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