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都没理他地,抓着帕子又径直坐了回去。
公孙皓捂住胸口,后退一步。
好险还没骂出口!
这人竟然是装的!
元汐桐,你可千万别忘了自己还有个同伴被关押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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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汐桐正被人从榻上横抱起,穿过卧房内的暗门,去往太微神殿内神官专用的汤池。
她身上仍然穿戴着由元虚舟的灵力幻化而成的光镣,湛蓝色的光圈由脖颈连向双腕,衬得一身芙蓉脂肉白玉生光。
只穿着这个。
被勒出来的轻微淤痕特地被保留,几朵吻-痕叠在上面,像象征意义明显的勋章,他还不想用术法消除。
抱起她的男子在白日里短暂出去了一趟,雅青印金神官袍穿得一丝不苟,周身上下连一根头发丝都仿佛在神坛之上,道貌岸然得令人发笑。
但她其实,从小就将他视作神明的。
只是她错了,现在看来,他实实在在应该是一尊邪神才对。
画卷之上所有隐藏着的地图全被他解锁,每一丝缝隙都被不留情面地侵-入,挤压,碾平。
像面对复杂的阵法,需要反复试验,反复使用,反复索求。
虽然他并不是那么的冷静,甚至在某些时刻带着失控,所以显得有些粗暴。
暴烈又亲呢地擎开峡关,在她自己都没有探索过的地方,执着地烙上独属于他的邪恶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