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是煞气吧?那么多煞气钻进体内,能被炼化吗?
她有满腔的疑问要问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试图将他叫醒。
她还不太敢推他,或者摇他,总觉得现在这个身体和经脉都完好的元虚舟,一点都不真实。万一又把他给推坏了呢?
手指渐渐抚上他的眼皮,才触上去,那双眼睛就这样骤然睁开。
没曾想见到的却是一双金瞳。
陌生的,冰冰冷冷的,没把她望进眼里的金瞳。
“哥哥……”她轻声叫他,他却只是颤了颤眼皮,看也不看她。
“他还没有彻底醒来。”
突然千颉的声音阴魂不散地在她耳边响起,她寻声望去,只见那胸前破了个洞的大妖正坐在一只金翅鸟背上,隔空与她对望。
他用的是只有她能听到的传音术,样子没刚才那么厉害了,声音听着也虚弱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伤得比她还要恐怖。
但他还是镇静的,镇静得让元汐桐口出恶言:“你怎么还没死?”
“你放心,我这条命,得留着死在炎葵手上,”他半真半假地,提到了元汐桐娘亲的名字,“只要她杀得了我。”
这让元汐桐更加愤怒:“不准你这样叫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