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坚持要替他疗伤。
他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元汐桐听不出来他是否在生气,只觉得声音还算轻。
但即使他生气,眼下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她转过头,与他目光相缠:“不是哥哥自己说的吗?想要的东西得自己拿。”
说罢她又笑了笑:“我是不是很听话?”
她与他的距离实在太近,气息都要混到一起去。元虚舟应是被昏睡咒搅得再也撑不住,他率先移开了目光,眼皮直往下坠,纤长睫毛在面容上留下很明显的阴影。
“若是真听话,那你便该……”
该怎么样呢?
心跳一声叠着一声,理智与情感产生了割裂。他低笑一声,终于认了命似的,借着睡意将下巴缓缓搁上元汐桐的肩头。撑着身子的臂膀反手将她搂住,力道甚至带着些悍然。
如山的身躯倾倒过来,被抱了个满怀的元汐桐起初很有些手忙脚乱。但幸好她力气大,不至于就这样直接被他压得起不来。
若放在以前,这只是兄妹之间很寻常的拥抱,但这个拥抱却因为隔了五年时光,变得陌生而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