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发生的一长串事情,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昏了头去亲他,也许,也许是妖骨在生长时,催生了其他的欲望——娘亲跟她说过的,食欲只是其中一种。
更应该克制的,是……另外一种,难以启齿的欲念。
一定是这样,这是生长带来的副作用,所以她才会对着他胡思乱想,进而不管不顾地亲上去。
这下才是真正慌乱的时刻。
如果可以,元汐桐宁愿回帝都与邢夙周旋一万遍,也好过像这样,被元虚舟逼视着,强行将自己做过的那些蠢事一一回想。
她试着抽了抽臂膀,察觉到根本无法挣脱后,决定恶人先告状:“你你你……你能看见我?”
抬起的手指在撞见元虚舟堪称复杂的眼神时,不自觉哆嗦起来。她放下手,继续控诉:“你是从什么时候能看见我的?”
元虚舟沉默着,没有回答。
这种沉默助长了她的气焰,她接着问他:“为什么要装作没看见?是和上次一样,觉得耍我很好玩对吗?”
她提起上次在浮极山,他趁着她双目失明,故意假扮成别人一事,思路倒是清晰。
清晰到令元虚舟的内心升腾起一股不满。
现在到底是谁在耍谁?
她还当他们是小时候那种能随便亲吻的关系吗?
在扣住她臂膀,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他便已经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