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不要过来!”
“啪”的一声巨响,那东西应声而碎,借着门外微弱的月色,他看见地上闪着光芒的碎片。
是那盏琉璃灯。
他定定地瞧着,一时难以收回视线。
“所以,陛下都知道?”
婉瑛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平静。
殿内陷入长久的沉默,久到那矗立的高大身影几乎要化作凝固的石头,他才终于开口,嗓音艰涩嘶哑。
“是,朕知道。”
“几日?”
“……”
没有回答,婉瑛又固执地重复问了一遍:“几日?”
“七日。”
“七日……才七日?”
怎么会呢?她觉得过了七十年都不止。
她在黑暗中,像瞎子一样地摸索,逃出去,又被抓回去,日复一日,周而复始,那时以为自己要被关到死,怕自己真的死了,一切都是死后的幻觉,所以将手指啃得鲜血淋漓。
泪水再也忍耐不住,夺眶而出,婉瑛痛苦得浑身颤抖,声音也发着抖,手指紧紧地抓着裙摆,指关节泛白。
“谣言……也是陛下派人散布的么?”
“你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