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人虽然散漫,但婉瑛这个学生的态度还是很积极,甚至一改爱睡懒觉的习惯,每天清晨天不亮就起床,牵着她的小马驹出去溜。
姬珩见了就摇头,当年教她读书要是有这个劲头,说不定能才高八斗。
由于太过勤奋,她的大腿根很快被磨破了,那里的皮肤本就娇嫩,怎么禁得起成千上万次的摩擦。
夜晚姬珩替她涂药,清凉的药膏沾上伤口,疼得她一直抽气。
姬珩看一眼她皱着的眉头,有些不满:“明天别学了,你不是这块料。再这样下去,连路都走不了。”
话虽然说得难听,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
婉瑛的眼泪在眼眶内打转,却说:“不……不能半途而废。嘶,轻……轻点儿。”
她抓住腿间那只粗糙的手腕,眉尖蹙起,眼圈泛红,似哭非哭地说:“疼。”
“……”
姬珩都给气笑了,放下药膏,拍了拍她的臀部。
“今晚光着睡罢。”
说罢又看了身下一眼,苦笑道:“你这是折腾自己还是折腾朕?”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