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让你开解她,你就是这么开解的?把那些陈年旧事告诉她?”
姬芸撇撇嘴,不以为意:“你都说是陈年旧事了,有什么不可说的?”
她论起大道理来一套又一套:“而且啊,皇兄你那一套不管用,你看都过多少年了,小九的心还是没被你打动,当年我走的时候,你们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感情上的事听我的,准没错,女儿家的心肠最软了,小九同样也没了娘,把你的事一说,她自然能与你感同身受,脸面有什么要紧的,你先博取她的同情,让她可怜你……”
在她的絮叨声中,姬珩不由得想起昨晚的一些画面。
只要他一旦开始说他自小就没了爹娘,身下的人就会一僵,这时候无论提出多么荒唐无理的要求,她都会答应。
被人可怜,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事。
他不禁勾了勾唇角。
姬芸在他眼前挥动手指:“皇兄,你在听么?走什么神呢?”
姬珩皱眉,拍开她的手。
“没什么事便退下罢。”
“我怎么没事?我来找小九玩。”
她的目光朝帐篷里窥探,可惜帘子遮挡得很严实,什么也看不见。
“她在里面么?在干什么呢?”
“她在睡觉。”
“还在睡?”
姬芸咋舌,抬头看了看天上明晃晃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