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虞夫人摘了帕子,给他擦额上的汗,“她的东西就是你的,想骑便骑,不过要小心,摔了可不是小事。”
说着又亲自点了几个妥善的小厮,嘱咐他们要牢牢看顾好少爷,别让人摔了。
等到慕昀走了,婉琉才从里间出来,皱眉道:“娘,昀哥儿如今这么大了,怎么还招呼都不打一声便往内院跑。”
“你弟弟还小。”
“还小?他都十四了,别人家像他这么大的都娶妻了。男女七岁不同席,就只有他还黏在亲娘怀里撒娇,也忒不像话了。”
“说到这个,你弟弟也是该正经读书做学问了,江陵乡下地方,请不到什么好师傅。我听说玉京中的世家子弟都是入国子监读书,读完就可出来做官。你有没有门路把你弟弟送进去?”
婉琉瞪大眼睛:“娘,您也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那本事?”
“你问问姑爷呢?”
“他那么没用,就更没有了。”婉琉翻个白眼。
别说因为上回敲登闻鼓的事,她和萧绍鸿现如今已被靖国公府赶出来自立门户,就说萧绍鸿从前还是萧家大爷的时候,也不过是个铺子里挂名管账目的,一点实权都没有。
见了她这副样子,虞夫人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既然知道他无用,当初为什么怀上他的孩子嫁给他,眼皮子就这么浅,平日教你的都白教了。”
婉琉轻嗤一声,半点不给亲娘面子。
“我倒是想嫁个好的,谁让您没给我生一张像别人那样的脸呢。您嫌我眼皮子浅,帮不上您的忙,那便去找眼皮子不浅的啊。正好人家如今飞上枝头成了娘娘,吹吹枕头风,把弟弟弄进什么劳什子国子监,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就怕人家懒得搭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