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马,将旗帜从杆子上去下,用枪头一挑,撕扯两下,凑成了一件红色披风,复而上马。
“走!去东边!”
这马儿像是能听懂□□的话似的,蹄子一抬,直接朝着东边狂奔。
这肉身虽然骑过马,可之前都是仆人在底下牵着,□□分明觉得这身子骨的腰身和大腿都没什么力气,越是没力气,越是颠簸,不过无妨,□□始终记得,自己今夜的任务不是活下去,而是顺利地死掉。
果然是王禧的轻骑闯营了,到处都是混战。
很快,□□发现了靠近城墙的一小伙人马,领头的,正是马倏。
而脑海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娘娘,你命本该绝,此时自戕即可,不必趟这蹚浑水。”
□□在脑海里反问这个声音:“那你倒是帮我查查,马倏今夜命是否该绝。”
司命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如今已然决定去骑马救人,无论结果如何,按照□□亦或者说按照娘娘的脾气,这个人是救定了。
战火中,马倏几乎陷入绝境。
人是突然闯进来的,而且直奔鲁证的主帅营,且就一队轻骑,却轻车熟路的像是进入自家家门一样,而马倏刚好被软禁在主帅附近的营帐里,纵然是对鲁证所作所为十二分的怀疑,可外敌入侵,往往是杀红了眼的,王禧的轻骑瞧见马倏这般装扮,自然知道他是鲁家军的人,登时拔刀以向,马倏且战且退,几个走散了的兵卒瞧着马倏身手灵敏,几人自动抱团,却还是被逼到了城墙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