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就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她没死过,的确也不知道死是什么滋味。
“都说了,我家世代都是武将。”□□像是破罐子破摔,“这馒头噎得慌,有水吗?”
老贾这回倒是顺其自然地掏出拴在腰上的牛角水壶,这里头的水也放了一阵了,略带一股尘气,可□□还是咕噜噜喝了大半壶。
“少喝些,待会儿尿裤子了,我可不会帮你收拾。”
□□听错了,听成了“收尸”,瞪着眼义正严词地道:“那会怎么办,扔去乱葬岗吗?”
老贾一愣,半晌才明白□□的意思,无奈瘪瘪嘴:“我时常觉得,你这性子不像是十几岁的娃娃,倒像是个几百岁的老妖怪,这些生啊死的,你倒是毫不顾忌地挂在嘴边。”
“大势所趋罢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看得开,许是奔波的这一个月她一路上吃太多的苦,早就做好了打算,又许是被绑着的这三天她被晒糊涂了,也可能是读了这么些年书终于是脱胎换骨了,总归,内心平静得很。
“你去过营地的东边吗?”□□像是有所期许,又像是随口问问。
“关押俘虏的地方,是鲁家军看着的。”
“你不是鲁家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