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倏拱手抱拳,算是行了礼,还未开口,对方又问:“报个名。”
马倏如实说了自己的名字。
对方略思忖,反问:“你姓马?扬州马家?”
马倏没否认,只试探地问了一句:“将军也是扬州人?”
“这倒不是,”对方没甚好语气,甚至略带嫌弃,“我只是知道着马家罢了,早些年我家一远房亲戚曾有意求取马家女,被马家一句宁嫁穷书生不当将军妇所拒,自此,我对这马家就没甚好印象。”
这多少有些指着鼻子骂了,不过马倏也能理解,所谓谈判,就是提前占领理论的高地。
马倏示意身后人往后退了小半步,轻声道:“我只是听说王禧将军的侄子曾来过扬州。”
言下之意,便是暗问了一句说的可是王家人,若对方承认,马倏自也能判断这人的身份,看碟下菜并不过分,没有摸清底细便乱说话才是大忌。
对方没领情,只将手默默扶上腰间佩剑剑柄,微微用力,无更多其他动作。
林中有飞虫,歘地一下穿过密密的灌木,发出刷刷的声响。
气氛顿时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