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军想得倒是也不比铁夫人少,只是说着说着竟又牵扯到了□□头上,□□些许不自在,只笑着说:“滇西离咱们这儿远着呢,阿凝觉得,倒不如阿娘阿爹的做法结合一下,家中值钱的带不走的,留着也是留着,倒不如慢慢拿出去置换一些,存一些在身上,至于奴仆,之前巷子里出了偷盗的事儿,对内,的确可以拿这个当说辞说是清点一些人,对外头,结合咱们置换字画,隐约可透露咱们老家欠了一些外债,也免得惹人眼红。”
铁夫人来劲儿了,抚掌而叹:“既是如此,倒不如做戏做全,明日起,我便也穿些便宜素净的衣裳。”
□□点头:“我也不让菖蒲去酒肆买酒了。”
这仨人,虽然是互相都说对方想得多,可套起词来,确实一个赛一个周全,一个比一个入戏。
知知尚且趴在□□的膝头听着,瞧着这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忍不住也支棱起脑袋来,左右晃着脑袋,听得很认真。
三人说着说着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只噗嗤一笑,铁夫人捂着嘴乐出了眼泪:“咱仨这样,像是这天下立刻就要完了似的,这要传出去,至少得是个怪力乱神的罪过。”
铁军连搓了两颗花生米入口:“总归没有其他人在,一家人,说了也便说了,在外头可得注意一些,”铁军警觉地听了听周围,悄然无声,最贴身的奴仆也都屏退到了二门上,铁军放心了,“这些事儿,全天下人也只有咱们三个人六只耳朵听得到了。”
知知听了,竖起耳朵盯着铁军,像是在质问。
铁军毫不在意,只搁下一句:“知知不算数。”
这句话,祝知纹可真真儿是听进去了。
入夜,□□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