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呢?”马夫人眼眶逐渐发红,“背井离乡了吗?”
“没有,”马倏垂下眼眸,神色黯淡,“她给她全家人挖好了坟,跳河自尽了。”
马夫人只觉得心窝被狠狠撞了一下,她伸手,颤颤握住马倏的手腕,恨恨道:“你和母亲好好讲讲,你是怎么杀了那群禽兽的,越仔细越好,我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怎么死的!”
马倏昂首,长叹了一口气,开始给母亲详细讲自己是怎么一箭穿心,怎么斩杀了那为首的头颅,又是怎么将其余人五花大绑,让他们跪在村口,让他们画押认罪,又如何让手下的人一一将其斩杀,听到细致处,马夫人忍不住抓紧马倏的衣袖,帕子亦是捏得紧紧的,可马倏越是停顿,她越是想要听,恨不得是自己替那姑娘斩杀了这群混蛋。
“母亲。”马倏说完,略显担忧。
“我知道了,”马夫人自小是养在深闺里的,这辈子见过的血腥画面不过是一个仆人搬运花盆的时候打碎花盆划伤了胳膊,她禁不住吓,却对马倏说的这些场面一问再问,只确定了这些人下场个个凄惨后,才释然地说了句,“等去了阎罗殿,这些作恶的必定投胎到畜生道,”她扶了扶心口,“倏儿你先去吧,我有些累了,我得缓缓。”
马倏行了礼,母子俩说话,特意屏了其他人,马倏出了门,只吩咐门口的老妈妈好生照顾母亲,还仔细问了一句中途是否有人来过。
“旁人倒是没来过,倒是铁二姑娘来问过夫人一回,知道夫人和少爷在说话,便走了。”
马倏点头,难怪他说话的时候是察觉到外面有人的。
马倏正准备走,忽而想到些什么,又问:“阿凝什么时候来的?”
老妈妈微微抬眸看了马倏一眼,如实道:“来得……不巧,刚好是少爷说砍下那群贼货头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