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马倏倒是个不讲究的,这样也能答应下来。
俩人同行,丫鬟小厮都在后面,□□也不知道该和人家说些什么,只抱着知知不停地撸,祝知纹的脑壳都快要被□□给撸秃了,他窝在□□的怀里看着马倏,哼,黑粗眉毛桃花眼,多半是浪子不检点,高挺鼻梁白皙脸,这样的男人可别捡,祝知纹看够了,脑袋一耷拉,往下看去,哟,胸肌大腰身小,不是武夫就是草莽,配不上,总之是就绝对配不上自家娘娘,哦不对,现在应该叫自家姑娘的。
“一枝梅的金箔酒真好喝。”□□像是想要活跃气氛,突然蹦出一句。
祝知纹惊诧不已,小腿一蹬,像是在提醒□□:姑娘啊,你这是什么审美啊。
“阿凝喜欢就好。”马倏十分客气,顺着还接了一句,“应当……比那扬州来的桂花蜜酿好喝吧。”
这算是戳破了?
□□偷偷瞄着马倏,还未开口说话,马倏倒是提前说了一句:“走时匆忙,临近长安想着买些薄礼,许是我带回来时没和我阿娘说清楚,闹了误会,让她以为我是一路从扬州偷偷带过来的,她和你阿娘许久没见,聊到此事儿十分激动,说了不少闺中趣事,无暇辩解,我下午并非随意逛逛,一枝梅的金箔酒,我是特意买来赔罪的。”
“我知道,”既然是说开了,□□也不是咄咄逼人的人,她点点头,“一枝梅的酒素来难买,平时的蜜酿都要早早地去排队,更何况是他家的招牌金箔酒。”
这就冰释前嫌了?祝知纹气急败坏,怒吼了一声,虽然这一声在别人耳朵只是奶狗“哼唧”。
“你的知知怎么了?”马倏指了指□□怀里的小狗。
□□好生拍了拍知知的背脊:“我问过了,他这个品种鼻子短,喝东西容易呛到,估计是晚饭的时候呛奶了,不舒服。”
“或许你抱得不对。”马倏指了指□□抱狗狗的姿势,“他还太小了,不会借力,你得用胳膊搂住他,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