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蔓本以为祝知纹以身祭鼎墟之前会做许久的感情铺垫,譬如追忆过去,感怀明天,谁知道他只是在这石台边缘站定,回过身,只道了一句:“就送到这吧。”说罢,祝知纹直挺挺地往后一倒,整个人像是失控的风筝,一个猛子扎进了这无边的黑色里。
胡春蔓顺势往前,趴在石台上看着坠落在深渊里的祝知纹,他坠落的速度极快,才几秒便连影子也看不见。
“娘娘。”胡春蔓回头,鼎墟下莫名起了一阵风,吹得胡春蔓绑起的高马尾一通乱舞,金瑶却不为所动,只站定:“鼎墟一封,想来玄女手下那些傀儡鲲眼也无法作乱,她手下无人,一定会马上反应过来,等她追来,势必又是一场大战。”
胡春蔓爬起身来,蹙眉跺脚:“既是如此,我就该在东北把宋戈那小子炼化了做成铃铛给你带来。”
“对。”金瑶难得地接了个话茬。
胡春蔓眉眼一亮:“现在赶回去炼化也是来得及的,喊辛承过来帮忙,快则一天,慢则三四天,我俩一起烧,很快的。”
“我不是说要炼化他,”金瑶看着胡春蔓,“我只是需要一个铃铛罢了,宋戈是宋戈,铃铛是铃铛,天下铃铛这么多,做一个和之前模样差不多的很难吗?”
“娘娘是说……以假乱真?”
金瑶:“这不叫以假乱真,原本我的铃铛,也未必是真的。”
“什么意思?没明白。”
“你真以为,我打架厉害靠的是铃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