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会想自己?他应当是会想念自己的吧,自己这样好,足以让他想了。
嗯,他是想我的。金瑶如此这般安慰自己,里头小山的声音又尖又细:“来了又不敢进来,怎么?还得我出去迎你?”
金瑶轻轻推开门,两扇木门缓缓阖上,包可爱看着门缝越来越窄,心里头一揪,又转头和包家大姐商量:“要不要找胡娘娘来帮忙?”
屋内。
小山正盘腿坐在地上,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除开一张让她睡觉的床,桌椅板凳都被清了出去,她就抱着腿坐在屋子正中间,头顶那窄窄一方洞口漏下的光刚好铺散在她的额头,照得她金灿灿的。
“你不是定山者。”小山开门见山,她微微昂起头,无比地骄傲,“我姐姐找人给我看过,万万年来,就出了我这么一个定山者,你那定山者的名号,是假的,都是你们昆仑为了抬高自己的地位给你造出来的,当年除开昆仑,好像还有好几家的山头在争在抢,你能打能抗,昆仑就顺水推舟,给你冠了个定山者的名头。”
“定山者亡,天下皆亡,你靠着这个噱头,不对,是昆仑靠着这个噱头,可是沾了不少好处,纵使你出世之后,这天崩地裂的事儿也不在少数,可昆仑总能找到由头化解,随便找个冤大头,说他是天降灾祸,斩于昆仑天阶前,这事儿就算了了。”
小山说到此处,愈发地鄙视和不屑:“你个假货,我才是真的。”
金瑶顺势坐在小山跟前,她和小山的坐姿极为不一样,小山肆意懒散,一条腿盘着,一条腿屈着,像极了那些喝嗨了的大老爷们,摩拳擦掌准备再海一箱,金瑶则是双腿盘得稳稳的,胳膊肘耷拉在膝头,像是刚练完功的武林高手,随时可以跃身而起,再打一架。
可对于小山说的,金瑶没有反对,只问:“你从哪里听来的?”
小山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就是那个替我看命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