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蔓瞪大了眼,顺着这话就坐到了床边:“可不是?如若不是她有些口才,那伙人发现她的时候,就会将她直接剐了。”
“你也忒小瞧了那些人,”金瑶像是句句都和胡春蔓过不去似的,往常的她一直讲究“心宽体胖”,从未如此针锋相对,“丁文嘉还有利用价值,那个盖着斗篷的人看着厉害,活得长久,实则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丁文嘉对她来说,就是送上门的宝贝,但凡有点儿脑子,都不会对丁文嘉提前下手。”
胡春蔓不理解了,她蹭地一下从床沿跳起,双手叉腰看着金瑶:“你既如此看不惯她,又为何放了她?”
金瑶微微抬眸,淡定得很:“我都说了,不是我放走的。”
胡春蔓嗤之以鼻,一股子傲娇劲儿就上来了:“不是你放走的?不是你放走的她能走得出这山楼?包家那几个年纪虽然轻一些,可到底是个半吊子的蛇族,纵然伤能好全,可地形总还是包家人占了上风,能从她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你没帮?难不成是我帮的?”
金瑶顺着这话就开始郑重其事地点头:“很有可能。”
胡春蔓急得跺脚:“你脑子怕不是不清醒了,过去的你,杀伐果断,如今却……。”
“蔓蔓,能活一个是一个吧,她不会害我。”金瑶改口又说,“纵是她有坏心思,以她的本事,也害不到我。”
“那小山呢?”胡春蔓脸色极其不好看,“也放了?”
“她和丁文嘉不同,”金瑶面色总算是开始变得正经而凝重起来,“天下是容不得两个定山者的,我和她,注定只能活一个了。”
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