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戈反问:“你开心吗?”
“我自然是开心的。”金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一派期待的样子,“多少年了,我很久没摸到我的铃铛了,终于……终于能再见到了。”
知道上山这件事儿不带自己个儿,梁霄和丁文嘉是十分诧异和失落的,准确地说,梁霄是诧异的,丁文嘉是失落的。
“我包都买好了。”梁霄拍了拍自己房间靠窗户沙发上的登山包,特意扯过背包侧面给坐在对面椅子上的金瑶看,“诺,”梁霄解释,“我喝水喝得多,特意挂了个3升的水壶,决心大吧。”
金瑶是带着宋戈亲自来梁霄和丁文嘉的房间里说的,原本是定的明早七点出发,现在是晚上七点多,不早也不晚,但这个时间点通知这俩人不能上山了,对丁文嘉来说有些接受不了。
丁文嘉沉默不语,从她攥紧的小拳头和绷直的脚背来看,她心里挺不开心的,下午从江家人那儿拿到的资料被她塞进了床头柜里,她看过好几次,也许就是因为看过好几次,丁文嘉知道这件事不简单,她以前只以为是黑月动的手,可资料里有句话说得很多,黑月仅限于在西南当地头蛇,出了西南,各有各的主。
譬如湖湘这一块儿的姜家,从秦岭至山东黄河沿线的江、海两家,东北过去是白、毛两家,几年前乱了之后,也是群龙无首,让江海两家的势力渐渐伸了过来。
如果丁旺福是在东北出了事儿,就说明黑月一定联手了其他人,至于是谁,丁文嘉仔细揣摩着资料里的原话。
“资料缺失,无法查证,但对东北地形及江海两家很熟,能顺利躲过江海两家眼线进入东北生事,足以为惧。”
当时看完这句话丁文嘉心头顿生凉意,继而是心烦,相当的心烦,可到底是关于父亲和母亲的死因,这资料被收进床头柜之前,她来来回回不知道翻看了多少遍,甚至开始怀疑这资料会不会有夹层,不然怎么会这么厚呢?不过是一沓普通资料罢了,犯得着用这么好的a4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