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推门进来的时候,里头已经有人在说话了。
里头的人似乎很不满意他突然闯进来,狠狠地啐了他一句:“进来做什么?去门口看着!”
他只能乖乖地低头出来,端着自己的靠背椅,选了块平整的地重新坐好,点亮手机屏幕,直接退出了短视频的app,乖乖巧巧的等着。
里面说话的声音很小,淅淅索索的,像是女孩子在说悄悄话。
“他们多了三个人,两个男的,一个高一个矮,还有一个也很矮,进出都戴着帽子,看不出是男是女,我就在厕所蹲了一会儿,发现她进的是女厕所,所以是个女的。”
“说的是普通话,我就故意用南方口音和去厕所的那两人说话,他们没听懂,应该是北方人。”
“你用什么口音和他们说的?”
“闽南语?”
“你是不是傻?南方人也未必听得懂闽南语。”这声音听着些许不满,只继续问,“还有吗?”
“没了,后来他们就没下来过,进进出出都是那个个子特别高的人打理的。”
“个高的人?”这声音微微叹息,“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