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环境下,外放的声音总是显得不够清晰,不过对方也是铆足了劲儿贴着话筒说的。
“娘娘,我们到哈尔滨了,准备坐班车过来,有什么要带的吗?”
还有其他人要来?
金瑶趴在栏杆上懒洋洋地问:“带了多少人?”
“江家两个,海家一个。”
“这么点人。”金瑶不大满意。
“凤骨和凰骨很难找,命不长,好几个几年前都去了。”
金瑶隔着电话轻声笑:“你们这意思,好像还是在责备换来的骨头命短了?”
“不是不是。”
看来在这两者的关系中,金瑶是占据绝对的上风,亦或者说金瑶天生带着一股气场,只要气势足,人人都可能是祝知纹。
金瑶稍缓了一下语气,才说:“海家来的是哪个?不会是叫海燕秋的那个吧。”
电话那头大概沉默了一两秒,才传来低沉的男音:“不是,是那个叫海迟的,海小姐几十年前出了意外,人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