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金瑶挺意外的,她压根没想到这个点,她磕磕绊绊的,“就……就是主仆情谊,革命友谊,你懂吗?”
宋戈还想问呢,姜多寿提着俩塑料袋的东西笑着解围:“哟,娘娘怎么还结巴起来了。”姜多寿朝着宋戈努嘴示意,“有点本事啊。”
宋戈脸上挺尴尬的,常年寄人篱下式的生活让他不太擅长表达自己的负面情绪,按辛承的话说,宋戈是少有的青春期平滑过渡,基本上没有叛逆期,学习也不用怎么管,辛承总感觉自己一闭眼一睁,宋戈就自己个儿考上了个还不错的大学。
初中之后,辛承虽然没有时刻盯着宋戈,不过偶尔也会关心一下他的消息,他也心疼这个孩子,宋戈初中的时候说过一句话,说自己是不配有吃醋和委屈的。
辛承就想啊,宋戈可怜啊,什么时候能遇着个让宋戈大胆吃醋大胆发脾气的人得多好啊,这才是个正常人嘛。
让辛承这辈子都想不到的事儿,这个人好巧不巧,居然是自己曾经的顶头上司——金瑶同志。
出了多寿典当铺,金瑶细心地把卷闸门给拉到最低端,刘美丽也是个拼命三娘,中午飞机才落地,如今内衣店就红红火火拉开大门放着广场舞曲开始做生意了,真是一刻都不得停歇。
刘美丽去海口前给店员放了几天假,临时开门营业,也不好把人喊回来,就拉着祝棉一块儿打理。
金瑶带着宋戈从门口走过去的时候,祝棉正在理货,瞧见金瑶的人影就目不转睛地看着,刘美丽瞧着祝棉僵着,忍不住催促了一下。
祝棉指了指已经走远的金瑶:“那个人……我认识吗?”
刘美丽掐着计算机一边算一边跟着瞅了一眼:“谁啊?”
“哦,可能看错了,觉得好熟悉。”
来了长沙,怎么能不去文和友吃个小龙虾呢?
金瑶和宋戈上出租车的时候,梁霄的电话就刚好来了。
“到了没?总算排到我们了,好家伙,啷个这么难排,工作日还排了一百多号,中饭都变成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