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戈听了捂脸:“金瑶,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虽然他也知道金瑶在很努力地学习现代社会的工具和习惯,甚至连英语都渐有涉猎,可这貌似秀歪了。
“你父亲,应该就在这地下。”金瑶指了指脚下,还用登山鞋的鞋子尖儿蹭着泥土挪出了一个小圆,仿佛把林小玲的父亲精准定位在这直径不过十厘米的巴掌大的地界里。
“我父亲明明被送去殡仪馆火化了。”林小玲不理解,父亲马德光的骨灰还摆在福建老家呢,就搁在老家进门口的黄色老柜子上,蜡烛换了又换,香灰坛子里积满了灰,林小玲来海南这几年,每次清明都会回去一趟。
金瑶看着她:“你连去你家送骨灰的人你都不信,他手里的东西,你确定是马德光的骨灰?”
林小玲支支吾吾:“可……也有其他人说看到我父亲被送去了殡仪馆。”
“蒙着脸的吗?”
“什么?”
“他们确定那是马德光?当年你父亲母亲还没有解除婚姻关系,如果马德光客死他乡,按道理,怎么样也应该通知亲属来见最后一眼再火化,怎么就这么着急忙慌地送去烧了,只留下一堆灰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