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带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林小玲胆子也是大得很,宋戈和金瑶两个人,她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也敢跟着他俩往山上走。
不过奇怪的是,金瑶这一路都像是边走边探,她偶尔摸树,偶尔望天,偶尔团起一把树叶朝着空中一撒,挥斥方遒般双手负在身后,停一阵,又继续走。
林小玲是越走心越悬,如若不是金瑶说要带着她看真相,她铁定不会跟着来,瞧着金瑶这神神叨叨的样子,林小玲忍不住问相对正常的宋戈:“她在跳大神?”
宋戈语气平平淡淡的:“她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呗,你跟上就是了。”
“啧。”林小玲摇头,“你俩这是变着法的虐狗。”
金瑶回头:“投石问路,见水寻舟,你懂不懂啊。”
金瑶说完又扭头超前,林小玲气不过,歪嘴瞪眼,摇头晃脑地学着金瑶说话的口气,还特意拔高了音调学那句“你懂不懂啊。”
“切。”林小玲不屑。
忽而一下,金瑶转身直接扑倒二人。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林小玲还没反应过来,刚想张嘴骂几句,就听到身后一株桫椤被一阵风刀齐腰砍断,头顶上那一簇簇凤尾一样的葵叶轰然倒地,掀起一小股呛人的气浪。
桫椤是海南常见树种,茎部笔直且中空,树冠如盖,枝叶繁茂,好在桫椤树不高,不然按照三人的距离,树再高点再大点,肯定得被砸到,这说明对方是在警告他们,还没有想要了他们的命。
“有人?”林小玲紧张了。
“不是人。”金瑶示意俩人不要起来,自己则是匍在地上,她身体贴地,像是蛇形游鱼一样滑到坡上,看了一眼,才说,“是旱蜮。”
林小玲立刻也跟着趴了过来,她才起身就被金瑶摁下了头,金瑶示意她:“别声张,别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