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来了,也是上午刚到,屁股还没坐热呢,你们就回来了。”梁霄和丁文嘉并排坐在宋戈和金瑶的对面,老薛忙里忙外,端茶送水,偶尔抬眼瞟他们一眼。
虽说是几年没见,可这见面的缘由也着实有些惊心动魄。
当时老薛在山口等他们,行事匆忙,也没有来得及说一句丁文嘉和梁霄来了。
气氛有些尴尬了。
丁文嘉板着个脸,面色铁青,像极了包公断案,她把手中不锈钢茶缸一搁,搁出了个惊堂木的架势,正眼对着宋戈:“还知道回来呢?”
宋戈苦着脸:“姐,受伤的是我。”
丁文嘉指了指金瑶:“对啊,干嘛要受伤,还累得人家把你背出来。”丁文嘉歇了口气,换了个口气,才问,“怎么受的伤?”
祝知纹听了,见状起身,朝着金瑶点了下头:“我去给娘娘斟茶。”
这句“娘娘”,丁文嘉可是听到心里去了,这人穿着甚是奇怪,上身是紧身的吸汗衫,下身的冲锋裤脏兮兮的,也不换,老薛都说了好几次了说屋里有干净的一副,不嫌弃就换上他的,反正俩人身量差不多,可这男的只看金瑶,金瑶没理他,他也不吭声了。
“知纹,”金瑶忽而想到什么,“你还是找老板换套衣服吧,穿着这么脏的,不礼貌。”
祝知纹点点头,又看向老薛。
老薛忙放下手里的瓜子盘,把祝知纹往屋子里领,说:“我还有几套,宋戈刚换完,我还没收拾呢,有点乱,你随便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