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走?”金瑶比较关心这个。
小玲看了一眼躺在楼梯旧沙发上睡觉的祝棉,才说:“你们俩的话,现在就走啦,带上她的话,那就要明天了啦。”
“为什么?”
“她都困得走不动道了,进了隘口,全是去年滑坡留下的碎石头,她一个小姑娘,本来就没力气,还能跟着我们爬吗?”
金瑶起身,她时间紧迫,祝知纹的角如果真的已经漫出山体,那每多耽搁一分钟,祝知纹就多痛一分钟,最难受的是,除了祝棉,没人能带她找到鹿耳洞,纵她是山神,这漫山遍野的藤蔓野草也未必会告诉她,昆仑的层层监视太过可怕,就算你只是打了一个不合规矩的喷嚏,昆仑想罚你照样有法子。
金瑶坐在了祝棉身边,她轻轻拍了拍祝棉,实则是暗暗给祝棉渡了丝气。
“棉棉,起来了。”她轻轻喊。
祝棉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说了句:“飞机落地了?我们到海口了吗?”
这厮的记忆还在昨天呢。
“你们这带的东西,可真多。”小玲明显有些嫌弃宋戈这全套的登山装备,至于么,不就是上个山,弄得和去南极大冒险似的。
其实宋戈知道这条鄙视链,在大多数的爱好圈里,都是高玩鄙视菜鸟,菜鸟瞧不起小白,小白爱教育野路子,而走野路子的人,最看不惯的就是高玩。
这就是个圈,无论你站在这个圈里哪个位置,上游下游都有人,大家互相批评对呛,默默维持这个圈里的平衡,可金瑶不同,她不仅没带宋戈给她准备的背包,就连食物和水都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