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棉从机舱末尾追了过来,黏在金瑶身上跟狗皮膏药似的:“瑶姐,下回我来买机票吧,三个人的位置都不在一块儿,好不方便呀。”
这是姜多寿的手笔,为了能全面运用他囤积多年的小号和优惠券,他分了三个账号下单,里外里下来能便宜一百多块钱。
金瑶他们是要去屯昌的,下了飞机还得租辆车,金瑶没有驾照,祝棉还在考科目三,能开车的就宋戈一人,原以为宋戈这股子怨气能一直生到枫树鹿场,哪里晓得金瑶和祝棉才从机场出发大厅走出来就接到宋戈电话了。
“下来,车在停车场,车牌5828,水买好了,吃的买了些你之前爱吃的小蛋糕,不够的话你下了电梯右转去超市自己买点。”
宋戈声音不大,但祝棉贴在金瑶身边,听得个差不多后就笑:“我姐夫这是保温水壶啊。”
“什么意思?”
祝棉昂头:“外冷心热呗。”
“我是说,你喊他姐夫是什么意思?”
祝棉疑惑了:“不……不是吗?”
恩,这倒是问到金瑶了,她微微皱眉,隔着机场航站楼的玻璃看着外头湛蓝湛蓝的天空,没有云,蓝得很纯粹,纯粹得和玻璃珠子似的,她迟疑:“也……不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