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丽知道姜多寿是在哄她,可她也乐意被他这样哄,她四十了,平日里哄她的都是买内衣想要折扣的小姑娘,忙里忙外的,也没接触过多少男人,算起来,怕是有五六年没听过男人的甜言蜜语了。
“什么生意啊,值得您开金口夸夸我。”刘美丽眉眼翻飞,只要姜多寿不和她着急,她就会想尽办法和姜多寿多说上几句话。
可姜多寿没那么多耐心,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八”,又说:“给你这个数。”
“哟,这人还挺有钱,你这笔又能赚多少?”刘美丽愈发来劲了。
姜多寿明白了,他眼珠子一转,换了个方式,语重心长地道:“老实和你说了吧,委托人的父亲早些年就是在枫树鹿场工作的,后来死那儿了,委托人被妈妈带大的,一直想看看父亲曾今工作过的地方,可枫树鹿场改制后换了名字,变了地方,所以委托人才花大价钱到处问枫树鹿场原来的旧址,你只看在人家一片孝心的份上,也就……松松金口?”
这番说辞自然是编的,姜多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一直没抛下,可刘美丽听到心里去了,她神色不安地问姜多寿:“那人……是不是姓马啊?”
姓马?
姜多寿纯粹是随口编的,谁知道是姓马还是姓牛?
刘美丽皱眉,她还真记得马师傅当年有个女儿,生得晚,估摸着比她还要小十岁,离婚后就被妈妈带离了海南岛了。
她愈发小心地试探:“那委托人是……福建人?”刘美丽记得马师傅是说过孩子跟着妈妈在福建上的学,应该没错。
姜多寿抬头看天,“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