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呼之欲出,可金瑶却还是保险起见地问了一句:“昆仑最近……是不是藏了一些兵力?”
辛承在那头声音很低:“娘娘,除开您的羽卫之外,我想不出其他人,也未见过其他人。”
“可这影子未必是人形,你看,它没有头,腿脚也不明显,仅凭那五根手指头,不能说明什么。”金瑶心头狠狠地跌了几下,像是对自己说的,又像是对辛承解释,“除非他们都成了怪物,被玄女折磨成了没有头的怪物,如果真是这样,如果鲲眼真是我手下的羽卫化成的,我势必要剥了玄女的皮。”
“娘娘,娘娘您冷静些。”这是辛承鲜少听到金瑶动怒。
金瑶也是在昆仑混迹了多年的人,那些腌臜的手段,虚与委蛇的做派,两套面孔的风格她应该是见了不少了,过往也未见她如此激动,不过羽卫向来是金瑶的逆鳞,金瑶在昆仑后期风评虽然不好,可是“护犊子”的名声只增不减,譬如祝知纹,当年祝知纹被污蔑轻薄了玄女,金瑶可是气得辟了昆仑的天阶的。
“未必是羽卫箭手,”辛承满口应下,“我会去细查的,一定查得水落石出。”
金瑶忽而又问:“你当时抓了几个鲲眼?活的。”
“三个。”
“后来呢?”金瑶继续问,“你视频和照片都是同一只鲲眼吧,其余两只呢?”
辛承那边降下音调:“跑……跑了。”
“跑了?”金瑶干笑了两声,“辛承,你没有忘记我们当时为何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活捉鲲眼吧,就是怕它们给昆仑报信啊。”
“娘娘,这件事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