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瑶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边的祝棉,木板凳坐起来并不舒服,祝棉要找依靠的地方,只能背贴着墙,她的头垂得很低,下巴都快贴到锁骨了,刘海儿湿哒哒的贴着额头,一声不吭。
“刁家人婚配,很讲究,你父母……应该不会允许你找外家人吧。”
刁哥下意识地拇指一动,捏得手里的啤酒罐一声脆响,他眼皮子往下耷拉了一下,又忽而抬起来:“丁小姐把我查得很透彻啊。”
“我不姓丁。”金瑶实话实说,反正这二楼也没别的客人,串菜的阿姨都结完工钱下班了,里里外外就他们四个人,她有什么不敢说的?
“果然是假名字。”刁哥一副长吁短叹的样子。
“祝棉也没喝醉吧。”金瑶低头看了一眼祝棉。
刁哥身板忽而挺得笔直,他略带僵硬地起身,两只手腕拖着祝棉的胳膊肘想要把她抱起来,谁晓得祝棉自己个儿站起身来,神态清醒地看着金瑶:“嘉姐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金瑶又说:“我名字里也不带嘉字。”
从头到尾,金瑶的名字都是假的,还真被刁哥说对了。
祝棉脸色挺不自然的,她直楞楞地坐回木板凳,只是不敢像之前一样挨着金瑶,贴着金瑶了,她只敢和金瑶隔着半个人的距离,乖巧得像是刚上学堂的小学生,又问:“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