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戈傲娇地挺起头:“我回了。”
祝棉跟着笑:“是,每次都回不到三个字,我问在吗?他说在,我问你们住在哪里呀,他说长沙,我问具体哪儿?他反问我干嘛,很有敌意啊。”
金瑶扭头看宋戈:“你怎么对女孩子都冷冰冰的?”
“都?”宋戈像是在质问金瑶的措辞,还略带怨气,“我敢对你冷冰冰?”
金瑶觉得好笑:“我也没说你对我不好了?”
宋戈盯着金瑶:“那你这个都字是什么意思?”
金瑶语塞:“你能别这么计较吗?”
“你挺会给我戴帽子啊。”宋戈思来想去,一肚子苦水,可当着祝棉的面他不能说那些机密紧要的,只能择了一件小事儿继续抱怨,“你吃完小蛋糕吃馒头倒是吃得饱饱的,你想过我没?我从早晨那点儿早餐到现在,一整天了,什么都没吃。”
不仅没吃,还被人扒拉了裤子。
也是,金瑶知道宋戈不是真为了吃多少吃没吃生气,他是想问玄珠和定山者的事儿,只是碍于祝棉在,找了别的事儿发发脾气。
其实宋戈是个好劝的,一般人服个软宋戈都不介意了,仿佛再大的事儿只要和他认认真真道歉了,他都能不计较。
金瑶声音萎靡下来,好生劝:“嗯嗯嗯,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