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戈根本无心吃东西,可还没起身,就听到姜多寿捧着碗劝他:“后生,别沉不住气,等着就行。”
宋戈手扶着这四尺方桌:“您刚才说的排异是什么意思?”
姜多寿埋头苦吃,嘟囔道:“你想想最近娘娘吞了什么东西?”
“玄珠。”宋戈反应很快,“我也吞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当时吃那东西很奇怪,初入口时感觉是颗硬邦邦的珠子,往喉处一滚,又像是一颗软软的果冻,被迫吞下去的时候,那珠子又像是水一样,清清凉凉的,所以他后来想吐也吐不出来。
“我为什么没有排异反应?”
“后生,你知道剑和鞘吗?”
剑和鞘,又是剑和鞘,这是宋戈第三次听到这样的话了,第一次是辛承,第二次是金瑶,第三次是姜多寿,可从来没有人明明白白仔仔细细地告诉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多寿呼啦啦吃完了一碗,又起身从冰箱里去掏馒头,这一次他没有热,直接就着热乎乎的红烧肉咽馒头吃,一边吃一边抬着眼皮子看宋戈,没有继续细说的意思。
宋戈莫名感觉,这是在试探自己,如若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说明自己还没完全融入他们这个圈子?可全都知道呢?姜多寿就未必会说了,最好是表现得一知半解。
宋戈点点头,用这不对称的筷子夹了一小撮空心菜,又说:“剑藏于鞘嘛,这我知道。”
“后头呢?”姜多寿多少年的人精,哪里会看不穿宋戈的这点儿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