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瑶自然是爱吃的,可宋戈不爱,她肚子本来也不饿,东西都是给宋戈点的,自然是要依着他的习惯来。
“买这么多?”辛承看到金瑶在自己对面坐下,立刻收起手机,礼貌地笑笑,像是在解释,“有点公事。”
金瑶没吭声,倒是辛承,他心里一边打着鼓一边小声问:“娘娘是怎么让宋戈甘愿跟过来的?”
金瑶没正面回答:“这全家桶的名字取得挺好,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所以里面什么都有,它们开开心心地挤在一个桶里,然后被我开开心心地吃掉,多完美。”
金瑶说完,语重心长地对着辛承又说:“剑和鞘,本来也是一家人,不是吗?”
辛承膝盖一软,险些跪下,只用两肘强撑着桌沿,语气十二分的小心:“娘娘都听到了?”
“其实你说得对,我势必是要带他走的。”金瑶没正面回答辛承的问话,“可我不能强求,世人都有软肋,有把柄,譬如丁旺福夫妇,他们的软肋就是孩子,为了丁文嘉,他们四处流窜,朝不保夕,对我来说,山神铃铛是软肋,但凡关乎山神铃,纵是刀山火海我也回去,对于宋戈来说,愧疚就是他的软肋,他是个欠不得别人东西的人。”
金瑶轻笑了一声:“这点倒是与我很像,这几天,我帮他,帮丁文嘉,还不计较梁霄对我的无礼,却又一无所求,我表现得越是大度不在乎,他就越是愧疚,等这份愧疚在他心里扎了根,我只需稍稍一撩拨,他自然是眼巴巴地跟着来了。”
“撩拨?”辛承大意了,他怎么会认为活了万年的金瑶娘娘当真是一个毫无手段的傻白甜,她是在布局啊,攻心为上,金瑶这一套套的,算是把宋戈给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