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到了。”金瑶的确是猜到了,可下一句话,让丁文嘉脑子瞬间炸了,“宋戈应该也猜到了。”
“什么?”丁文嘉没想到,她自以为自己做得不叫天衣无缝吧也不至于破绽百出,何至于宋戈那样一个没心眼的人都能猜到一二?
“宋戈说,当时你给他听的语音消息是这样的,肖金枝先说了一句’行吧’,然后又说其实她也想找你聊,这个连接词很巧妙,如果不是你之前就说了些什么,她为什么会说‘行吧’?而且她说其实她也想找你,这个‘也’字就很灵性了,怎么,你也想找她?”金瑶像是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剥开丁文嘉的小心思,“可是你都删掉了,你为什么要删掉?是因为不想让人知道你主动找了她?是不想让谁?如果是让梁霄或者宋戈知道的话,最多也就是笑话笑话你,无伤大雅,你是怕警察知道?”
“不是。”丁文嘉面红耳赤地争辩,“当然不是,我没想过杀她,更没想过向警察隐瞒什么,我只是……,”丁文嘉闭眼,许久才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我只是怕我要找她聊的事情被别人知道。”
“你要找她聊什么?”
丁文嘉睁开眼,她眼眶红红的,眼睑像是火燎过一样又酸又痛,她黑眼圈很重,这几天她都没怎么睡好。
“我昨天夜里去了趟昆明。”丁文嘉端起桌上的菊花茶一饮而尽,“我偷偷去的,梁霄送我回大理市区后,我半夜一个人开车去了一趟家里的老房子,取了点东西过来。”
丁文嘉这才是从身后背包里掏出一牛皮纸袋,递给金瑶,包装的牛皮纸是簇新的,是丁文嘉新买的,金瑶摸了摸里面的内容,像是一本很厚的资料,她没打开,只放在桌面上,金瑶对着丁文嘉:“你继续说。”
“我六岁的时候,得过一场怪病,”丁文嘉一边说一边朝着金瑶撒钩子一样偷瞄,“这个……宋戈和你说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