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苏愉爬到洞口观察。这树根太多了,她根本下不去。

洞口被堵死,这金属房间里她又没办法用异能,天杀的,想要把神道封死怎么这么难。

或许是因为继承了蛇女的痛苦,她现在没多少耐心在这里想办法。

现在好了,下也下不去,堵也堵不死。

苏愉开始手脚并用在洞口扯动那些树根。

渐渐的,她的理智开始被那些女婴的意识影响,行为开始变得粗鲁暴躁起来。

树根结实,苏愉根本扯不断。

但在苏愉乱扯间,手臂撞到了金属钢架折断的地方。

猩红的血液流了出来,苏愉看到血液的瞬间,忽然鬼使神差地把自己受伤的手臂伸进洞里。

血液一滴一滴滴在树根上,最后顺着树根蜿蜒往下。

女婴的声音在苏愉脑子里响起:“神道很长的。”

另一个道:“就这么一点血,是流不到最下面的。”

“需要更多的血。”

“把你身上的皮肤都划开吧!”

女婴们怨恨的声音不断刺激着苏愉。

苏愉意识被撕扯得剧痛,于是发神经一般厉喝一声:“闭嘴!”

“划开吧!”

“血液要足够,才能流到最低端!”

苏愉嘶了一声,倒不是她寻死,是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于是苏愉用折断的钢架,把自己双臂都划开无数道伤口。

其实,并不算痛。

或者说,脑子里这些女婴撕扯意识的疼痛,反倒使得她身体所受的伤害弱化了很多。

血液顺着树根蜿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