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苏安山顶着一大个黑眼圈,机械地嚼着压缩饼干。

赵巧秀看他那样子,顿时乐了。

小棉花问苏安山:“爷爷,你没睡好吗?”

苏安山:……总不能说我站在闺女房门前守了一夜吧!

想到这里,苏安山有些不爽地看了一眼薛遇,还好他昨天晚上偷听,没发现这小子乱来,不然他非扒了这小子的皮!

薛遇移开眼睛,有时候,真的觉得有读心术也挺……

苏愉去找了苏恤。

苏恤看着苏愉的计划书,然后笑了:“基地不可能让你对母体变异者乱来。”

“每一个母体异变者,都是人类的宝贵财产,苏愉,你越界了。”

苏愉难得的没有犯倔,而是认真问:“哥,从你的角度来看,你会因为什么而对这件事妥协?”

苏恤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道:“苏愉,你也清楚,我是四人里最容易被你拉到阵营的人。”

苏愉点头。

苏恤叹了一口气:“但,哪怕你是我的妹妹,我也不可能同意这个方案。”

“苏愉,母体变异者,不是能被我们支配的。”

“从母体变异者诞生的那一刻,她们的信息就都被传送到最上层。”

“一个母体变异者的受伤或死亡,都会被上面关注,更别说让她们自由。”

苏愉沉思很久,才问:“如果她们自身的其他价值,大于她们繁育的价值呢?”

苏恤看着苏愉认真的脸,摇了摇头:“目前为止,人类的延续,是最大的价值。”

苏愉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