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琼早就停止了哭泣,一屁股坐在地上呆愣愣的。
吴纯朝她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这全世界就你惨是吧!人已经死了,回不来了!一天天的疯魔了似的,要死不活的,快起来干活!当谁愿意给你白干那一份工呐?”
吴纯骂骂咧咧,许琼依旧呆呆坐在地上。
柳春华摇了摇头,默默除草。
中午12点,众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吃饭的事。
下午两点,六亩地的草啊花啊藤啊的,终于被清理干净。
下午三点,青苔全部被铲了干净。
柳春华看了看还剩下的大腿粗的景观树,对众人道:“来,搭把手,咱把这些树拔了。”
苏愉看了看绿化带里三十多棵景观树,咬了咬牙,跟着众人上去挖树。
铲子锄头齐上阵,瞬间就给树根附近掏了一个大洞。
苏愉越挖,越觉得心惊,这树根约有两米多长,它狠狠地扎进地里,树根纠结缠绕,很是壮观。
众人累死累活,才挖出一棵,仅仅半个小时,众人的衣裳全被汗打湿。
苏愉手掌和虎口的血泡破了,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脸色苍白,肚子抗议,手抖得跟啥似的。
一直到晚上八点四十多,花坛里的树才被完全拔出。
柳春华看了看坐在地上的众人,咽了咽口水,嗓子哑得不行:“行了,走,把这些东西堆一起,让人家给烧了,咱们也回去休息吧。”
苏愉站起来的时候,胳膊腿都在抖,手掌更是磨得血呼淋啦。
十一个人把处理了的植物堆在一起,这些植物会被统一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