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愉眼睛一亮:“也就是说,现在受伤,伤口不会快速溃烂了吗?”

阿雷含笑点了点头:“是的。”

苏愉看向财迷,绿雾是昨天傍晚完全消散的,狗子受伤是在晚上十点左右,那个时候绿雾散去,因此狗子虽然有伤,但并没有出现伤口快速溃烂的情况,也算是福大命大。

思及此,苏愉庆幸自己昨天并没有立即出发,而是顺从直觉,打算等雾气消散再离开。

到了二楼,苏愉看向了薛遇的房门,房门是被暴力破开的。

客厅里依旧和昨天晚上的陈设一样,就连壮汉的尸体都没有移动过,苏愉走到薛遇昨天倚靠的那个地方,那里除了血迹,并没有什么东西。当然,壮汉身上的武士刀不见了。

卧室布置简单,一个单人的钢丝床,简陋的衣柜,墙上挂着几个奇奇怪怪的木制面具,这或许跟他的职业有关。

总之屋里没有薛遇的踪迹。

阿雷看着打开的窗子,道:“你的朋友应该是跳窗离开了。”

苏愉皱了皱眉,当时薛遇的情况不太好,虽说这里是二楼,但连上楼房一楼的大厅,这里算是三层楼的高度,35米的层高,从窗台跳下去,大概也有个七八米的高度……

“嘶……”

苏愉不自觉倒吸一口冷气,好在苏愉并没有在楼下正对的花坛里看到薛遇的尸体,没看到尸体,苏愉就默认他还活着。

阿雷站在中药柜前,看着贴纸上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名字,表情有些怪异:“你,你这个朋友,是做什么的?”

苏愉也沉默了,寻思着怎么把给“跳大神”这句话说得好听些。

“他,他是干殡葬行业的。”

阿雷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