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渺举剑指向巫马裘,目放寒光。

不想梨渺竟有如此身份,巫马裘眸中掠过一瞬诧然,旋即恢复如常。

“延续魔宫之统,不过是加剧倾轧,恶化焱州乃至五州民众之痛,魔道诸派,又能从中获益几分?若就此归降,可免腥风血雨。”

“哼!你这厮好不要脸!谁不知你天衡宗统御禹州万法森严,说甚么归降,还不是想奴役我等?还谈甚么获益!”魔众中有人高声呼道。

巫马裘下颏微扬,“本派研得灵药化厄浆,可祛魔修毕生之苦,任由诸位延几之道。”

“化厄浆?!那是……传闻中的神药……化厄浆?!”

“神药怎会出自天衡宗之手?!”

比起魔道众修的震惊,仙门这方却面面生疑。

……何为化厄浆?看众魔的反应,似乎是十分了不得的药物,可为何此前巫马裘从未同他们提起?

现世医道中落,他又是如何研得此等灵药?

巫马裘悲悯望着下方,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欣赏着这番混乱之景,沉声道:“是接受归降,投身光明,或是承受刀剑洗礼,最后选择的时间,交给诸位。”

场内如蜂群嗡鸣,渡火宫的魔修们面目狰狞心急如焚,可反观高台上的上位者们,却安静得出奇。

片刻后,蓦然有人高呼出声。

“轩辕门愿追随天衡宗!”

天枢使视线移向声起之地,眸光渐渐沉暗。

人群中再起轩然大波。

“好个轩辕门!一丝丝好处便将尔等收买,背信弃义,骨气何在?!”

“哼,渡火宫掌权多年,号称魔道之首,又给过我等几分好处!难道诸位还想为奴为犬,年年上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