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渺眯了眯眼睛,“你们天衡宗人,向来都喜欢谋权篡位么?”

天衡宗长老哈哈一笑,“那魔宫使者有句话说得不错,弱肉强食便是规矩,只要本座足够强,做个天衡宗主又有何不妥?”

“你以为夺了我的血,便能敌过巫马裘么。”梨渺不屑嗤笑,继续拖延时间。

“呵,不试试怎么知道,当初巫马裘不也正是炼了玄辰血才……”

梨渺双眸顿张,当初靠玄辰血争夺天衡宗主之位的不是茅紫山吗,为何在他口中成了巫马裘?!

男人自知失言,顿然隐了话音冷笑一声,“嗐,本座同你这将死之人说个什么劲,放心,我会让你死得安详些,至少保住你这张美丽的脸。”

梨渺暗啐一声,撑着宵月支起身来,站在少年身前,冰冷睨向山羊胡男人。

“唉,还在硬撑。”

天衡宗长老惋惜地摇摇头,旋即沉了脸色。

“本座便不客气了!”

他蓦地强攻而来,梨渺勉强抵挡,片刻难敌,被当胸一掌拍飞。

梨渺坠地翻滚几周,忍痛中听到了什么碎裂的声音。

她艰难自衣襟下扯出了雨霖铃,果然,湖蓝色的玉坠满是裂纹,展翅的凤凰都缺了几道口。

白哥哥……

她好似再没有什么办法了。

梨渺目光涣散,感到了侵入骨髓的绝望。

“嘿嘿,玄辰血是我的了!”

天衡宗长老兴奋已至癫狂,他满怀澎湃追击而来,仿佛已然体会到猎物入彀的喜悦。

然就在他靠近梨渺只剩半尺时,蓦然万丈金光自梨渺手中迸射而出,生生将男子击退了十来丈。

长老费力撑地稳住身形,错愕抬起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