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罪孽,会烙印在师尊心底,无可抹去。

“阿渺,剑尊渡劫那日,你为何会失控?这其中可还有什么内情?”靳无常捏着下巴问道。

梨渺转过头,木然道:“我无法承受天雷,以致体内玄辰血脉暴乱,压制不能,其他的……我不知道。”

悉星河这会才意识到梨渺先前亮出了何等力量。

这便是传说中万年难遇的玄辰血脉!

靳无常:“清宵子……人在何处?”

梨渺睫羽微颤,“我不知。”

“你需要静养,莫去想

那些了。”穆忘朝扶住梨渺后背,缓缓向她渡灵。

感受到干涸的气海被灵力浸润,梨渺错愕回过眸。

“阿朝……”

“收下罢,本就是你的。”

少年悄声道。

“养好了伤,还要去寻灵犀神木呢。”

梨渺顿时动容,知他还如此关心自己,心中悬起的石头稍稍落了下去。

她借用穆忘朝渡回的灵力继续打坐疗伤,未见少年目光幽远,仿若失魂。

“掌门,你将我们带到什么地方来了?凉飕飕的。”悉星河望着这宽阔的石洞与周围成团的钟乳,下意识搓了搓手臂。

靳无常:“我也不知,我那术法只顾破开空间逃命,可不管落在何处。但……总归还在天启秘境之内。”

梨渺启眸看向道人,“你的神通,到底是何种路数?虽见掌门出招多次,可我始终未能看清你的灵力走向,好似……不在常理之中。”

靳无常转过头来,露出神秘又戏谑的笑。

“原来你一直对本君这般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