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期?!据我所知,清净门覆灭之前,弟子含阿栀姑娘在内,足有三名元婴高手啊!那赤日血脉便有这般骇人?!”天衡宗长老惊道。

褚青栀捂着胸口,“不错……那厮在师尊渡劫时忽然狂性大发,招引天雷,灵力爆体,只是眨眼的功夫,清净门便成了血海,众人根本招架不得……”

“我只因比同门多修了一门家传锻体秘法,才多撑了一口气,却也被震得血肉模糊、五脏俱碎,多亏宗主舍我一滴凤凰髓,我方能保得此命……”

“真相竟是如此?这么说,江湖上清宵剑尊弑徒遁迹的说法,都是虚传的了!”红叶门修士震惊道。

褚青栀骤然回过头,狞目厉声:“我师尊一生高洁端正,举世皆知!怎容人如此无端诋毁?!”

红叶门修士被她呵斥,忙摇着手赔笑:“息怒息怒,这话也是从别处听来,我可是一直信着清宵子前辈!”

“我先前便觉那女子有怪!在下先前与旁人结伴,被邪兽侵害,那些吃人的邪兽到她面前却息了动静,我还亲眼见她用壶器收纳了邪兽!如今看来,她定与魔道有染,与邪兽源头脱不开干系!”

一名灵光门修士忽然大声说道。

“好哇,我等一路深受邪兽所扰,眼见死伤无数,苦于幕后主使无迹可寻,如今总算有了苗头!”

“屠杀同门,戕害同道,此等祸患,必要除之!”

“想来那唯我派也是邪魔外道,这一路遇险无数,该不是他们做的手脚罢?!”

众人义愤填膺。

巫马裘沉面许久,终于发话:“此番秘境一行,邪魔暗中搅局,诸派损失惨重,然仅凭一个唯我派却掀不起如此风浪,他们背后,必有魔道靠山。”

“早在数年前,本座便察觉仙门之中有邪兽流通,起初潜藏于地下,如今却这等猖狂,吞没仙道之野心昭然若揭。细数魔道势力,有此能力者,唯有一处。”

“宗主的意思是……渡火宫?!”

“唯我派原是渡火宫下属……难

怪五州之内皆有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