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无常一边说着,一边叹气摇起头来。

悉星河:“……”

那两名“小徒”联手,至少比他们两个安全。

巫马裘抬唇大方道:“实不相瞒,本宗亦走失了几名长老弟子,这一路或有诸多艰险,二位若有意愿,不妨与我等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靳无常:“多谢阁下美意,只怕我二人会拖累诸位。”

巫马裘摆摆手,“哪里的话,都是仙门同袍,同气连枝,互相帮持也是应该。”

他转身展示身后七人,“这四位是我天衡宗门人,这三人是红叶门、紫岚山的子弟,亦是与宗门走失,暂且跟随我等。”

当真是个大度之人,若能与天衡宗结队,这一路便不怕妖魔搅扰,要安全许多了。

悉星河不禁心动,转头看向靳无常。

靳无常瞧她一眼,扬起笑脸道:“也好,那便多谢巫马宗主了。”

天色将暗,众人就地驻扎,悉星河坐在木桩上,扭身看着自己腰上三寸长的伤口,痛得“嘶”了一声。

“掌门,你当真一点医术都不会?”

靳无常:“那得看我能否翻出一本医书来。”

悉星河瘪唇觑他一眼,取出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周围。

“这个敷上,这点皮肉伤,睡一觉便痊愈了。”

耳边响起一道温凉女音,悉星河转头看去,是天衡宗中的一名女修。

她一身天青色衣裙,手指修长如玉脂,听声音便像个美人,只是她始终戴着帷帽,让人瞧不见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