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修两个亦是师徒,双方狭路相逢,靳无常本想避之,那元婴魔修却狂妄得很,口中说着要拿他两个炼丹药,不由分说便带着徒弟攻将过来。

靳无常拦了那元婴魔修,悉星河便

与他的筑基期徒弟斗在一块。

悉星河剑术疾劲,魔修却身法诡谲,总爱使些阴招,她数次险些躲闪不及,每个回合都战得心惊肉跳。

而她的掌门还在翻着书本秘籍使着术法,念叨声与魔修的嘲笑声此起彼伏,搅得她脑子都要炸了。

“掌门!你便没有甚么一击制胜的本事么?!”悉星河横剑格挡,暴躁喊道。

“莫急,我这不是正找着么!”靳无常飘在空中,一边躲避对手攻击,一边翻动着秘籍。

悉星河烦闷咂舌,都这等境地,他怎么还一副闲散语气,难道他当真是有杀招未使,故意拖着磨炼她心境不成?

“本君活了半辈子,却少见你这般有意思的人物!哈哈,本事未成,便趁早投降,本君保你死得极乐!”

元婴魔修放肆笑着,似是寻了莫大的乐趣,笑声尖锐又狂妄。

靳无常:“道友此言差矣,我若早投降了,怎能等来援兵搭救?”

“你说什么?”

元婴魔修挑着眉头刚一出声,忽然身形一滞,直直坠落,如遭巨山压顶,顿时七窍流血,再起不能。

悉星河愕然看着自己的对手瞬息被碾成泥块,她回身望向天顶,只见一魁梧男子悬立在高空,头顶天光,只一眼便令人胆战心惊。

好强的威压……即便不是冲她而来,她身在他目光之下,也几乎要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