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渺失常的眼眸顿时清明了几分。
……他完好在此,不是那燃于火中的模样了。
她几番调整,平下了心境。
“那人说,邪兽是从渡火宫修士手中得来。”
穆忘朝面容微动,却并不意外。
渡火宫乃魔道之首,有能力制造这等威力惊人的邪门之物。
只是,若这些邪兽均出自渡火宫,今歌白便极可能亦是渡火宫门人。
……他究竟是何居心?
“你方才……为何会是那般反应?”穆忘朝静静看着梨渺。
梨渺沉默一阵。
“只是有些意外,渡火宫势力当真庞大,出山一路总有他们的影子。”
她不愿纠结于此,说完便走向牧舟的尸体。
穆忘朝眼角有些酸涩,忍不住眯了眯。
她如今连搪塞他的说辞,都愈发敷衍了。
露出那般惊惧而疼痛的表情,又如抓救命稻草一般触碰他的脸,她刻意隐藏的心事……又与清宵子有关么?
梨渺心不在焉地在牧舟身上翻找着,未察觉少年眸中掠过的阴戾与痛色。
她收走了此人的乾坤袋,又在他怀中寻到了一块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