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梦境皆为虚幻,莫去想它,阿朝就在这儿呢……”

少年低语如甘霖雨露,浸润在梨渺肢体经脉,她渐

渐放松下去,失神直至日出东山。

天明,梨渺恋恋不舍地离开少年怀抱,神色一往如常。

穆忘朝见她恢复,也总算落下了不安的心。

悉星河休整一夜,已然恢复精气神,一行人回到悉家,悉家家主已在院中等候,他仍板着张脸,眼中还泛着血丝。

悉星河看他这可怖模样,心中便发怵,她壮了壮胆,挺直身板走上前,开口脆亮:“女儿来赴约,请爹爹试剑!”

悉父双臂抱胸,气势威严。

“便让为父瞧瞧,你这些年修来的本事!”

父女交手,悉家上下无不好奇,所有下人皆围到场院周围,都想瞧瞧这大小姐的能耐。

悉星河亮出剑来,目放寒星。“请赐教!”

悉父长剑出鞘,大喝一声“来”,二人顷刻错身,剑光迅疾留影。

悉父剑势稳重,出招颇有魄力,好在悉星河身法灵巧,常能险险避开,靠着梨渺教授的多般变势,亦能弥补修为差距,进退如风,毫不怯弱。

“我还以为小姐在外边虚耗光阴呢,没想到真学了些本事,还能和家主斗得不相上下?!”

“不瞒你说,我此前还当小姐是被奸人蒙骗了,难道这唯我派中,当真有高人相授?”

小厮和侍女们惊叹不已,谈论之中,又不免扯起悉星河的师承来。

梨渺将他们的闲语听得清楚,戏谑看向靳无常,“要挽救我派名声,掌门任重道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