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星河身形一晃,险些没站稳,落在屋顶时一个趔趄,直将梨渺抱了个满怀。

“太好了!你当真回来了!呜哇……!”

梨渺被撞得后仰半步,听到少女又惊又喜的嚎啕哭声,一时往事穿脑而过,不禁令她怔了怔神。

“让你担心了。”梨渺柔声说道,轻巧拍了拍少女后背。

悉星河抽搭着松开双臂,将梨渺与穆忘朝仔仔细细打量了个遍,抹去眼泪道:“好在你们安然无恙,那玉衡使作出那般阵势,我真怕你们出了什么闪失……你们是如何脱身的?玉衡使又怎样了?”

她杏目圆睁,迫不及待地询问。

梨渺稍加斟酌,道:“玉衡使以身引爆洞天,我二人受了波及,不得已在葫芦中养了阵伤,这才有机会出来。好在,赶上了半场百乐盛会,圆了你我之约。”

她说得真假参半,略去了混沌空间中漫长岁月。

“你们受伤了?”悉星河轻呼一声,目光顿转担忧。

“放心,已痊愈无碍。”梨渺抿唇笑道。

“哎呀呀,一不留神,便灭了一名魔尊心腹,也不知渡火宫会将这笔账算在谁头上?”靳无常负手摇头,啧啧叹道。

梨渺泰然眨了眨眼,“玉衡使与盛月坊结怨,身负重伤,又自裁而死,与你我何干?”

靳无常闲然挑起了眉头,哂笑道:“你这番理所当然的说辞,深得我心。”

梨渺轻嗤,搪塞敷衍的本事,靳无常可比她高明。

她看向悉星河,静谧少焉,点头道:“星河师姐修为满溢,已有破境之相,看来这一场乐会,于你也颇有裨益。”

悉星河略显腼腆地低下脸,“分别后,我脑海里尽是你持剑出招的模样,那场战斗,让我见识到天地广阔,也令我知晓自己此前修行何其浅显。如此在心中反复回演,短短几日,竟有诸多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