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渺渺未听明白。”
穆忘朝颔首阖目,唇角浅抬。
“随口一言,不必在意。”
少女沉吟一声,撑着脑袋想得出神。
……
曲州奚城。
绿衣少女趴在栏杆,望着街市人来人往,深深叹着郁气。
“整日唉声叹气没精打采,辜负一片好风光,不如学学你师父我,好肉好酒,自在快活。”靳无常拎着掐丝银酒壶,倚在一旁没个正形。
悉星河幽幽瞥了他一眼,嘟囔道:“你那是薄情寡义没心没肺,谁要学你。”
“你多叹一口气,阿渺便能跑快二里地不成?”道人揶揄道。
“人家生死未卜,要我赏风赏月,我可没心情。”
少女哼哼唧唧。
“倒是佩服掌门,什么时候都是这副懒散样,怕是这世上还没什么事情能叫你伤心吧!”
靳无常受下少女的嘲讽,悠然道:“何必将本君想得那般无情,若是阿渺遭遇不测,我定要为她难过感慨一番,但她若真殁了,我更要怪自己错看了人,高估了她的本事。”
悉星河瘪了瘪唇,“你这说的,不是风凉话?”
“非也,掌门我看人可是很准的。”道人二指点了点自己的眼睛,胸有成竹地扬着嘴角。
悉星河投去一个狐疑的眼神,无奈垂下肩。
他满口白话,最爱忽悠,谁知他这话是不是夸大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