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长风静气调养,那二人的谈论声传到耳里时,他还是禁不住压了压眉头。
梨渺柔和对悉星河笑了笑,“别担心,我们会得救的。”
悉星河露出苦笑,“我真佩服你,总能这般处变不惊。”
“我们是人质,在见到白哥哥以前,不会死的。”梨渺轻快眨眨眼。
“而且,玉衡使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脏腑破损、内息薄弱,他现在无暇拿我们怎么样。”
聂长风心头蓦然一跳。
好个眼尖的妮子,他自认表现得风轻云淡天衣无缝,她竟如此轻易便瞧出他症结所在。
“聒噪。”
男子冷厉掠去目光,“即便本君伤重,要对付你二人却易如反掌,安静待着便是,休要干扰本君,否则……便让尔等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悉星河一口气堵在胸腔,瘪嘴盯着男子的背影,敢怒不敢言。
梨渺只沉默了半刻,便幽幽笑道:“左右无事,我帮阁下疗伤如何?”
悉星河愕然瞪大眼,“……阿渺?!”
聂长风额上青筋突起,蓦然挥出一道劲气袭向梨渺,梨渺抬睫偏开脑袋,那如刀劲气便在她脸旁呼啸而过,削落她鬓边一缕青丝。
她来回转头,瞧着脸旁被斩得平齐的小撮发,不悦地瘪起了嘴。
不对称了。
梨渺躲得轻易,悉星河却看得心惊胆战,险些停止了呼吸。
发丝垂落,她瞧见梨渺如瓷脸颊无声浸出一寸血红,倏地缩紧双瞳。
“你这魔修好不讲理!我师妹医者仁心,好意助你,你竟出手伤她?!”
话音刚落,暗红迅影骤然掠至悉星河身前,一把掐住她的脖颈,将她摔落在地。
“区区蝼蚁,也敢质问本君?”